黃鈺,男,1975年生,甘肅隴西人,四川大學教育學專業(yè)(高等教育學方向)碩士研究生。別名寄廬主人、甘肅隴西·白丁、多少齋主人、貢德喀布·西北雪,現任教于成都市三原外國語學校,“寄廬”書柜創(chuàng)建者。
關于“寄廬”
三年一寄廬,絲語意致雅。
“寄廬”書柜乃成都市三原外國語學校黃鈺老師自費籌建的個人公益性書柜,寄廬初心為了純粹地閱讀,讓讀者對所讀書籍可以“一見鐘情”,那該是多美的一份情緣。但仔細一想,一見鐘情的前提是先見上一面,方能有鐘情與否之談。寄廬即可紅線搭橋,為讀者與讀書搭建一個“一見鐘情”或“一見不鐘情,另覓鐘情(書箱)”的平臺,能夠體悟《學記》所言:“學然后知不足”的深刻,并逐漸形成愛上閱讀的習性,將閱讀內化,升華為純粹地美好和自我陶冶的享受!
歷經三年“寄廬”書柜也隨黃鈺老師的辦公地點不斷變遷,從教學樓C區(qū)4樓到E區(qū)2樓再到AB區(qū)間2,從剛開始寥寥數十本藏書到現在逾500冊,借閱量已達千余次,讓周圍師生們行于墨韻寄于書香間鐘情于寄廬。喧囂歲月無痕已三載,不論世事變遷寄廬初心仍舊停留在創(chuàng)辦那一天,對于寄廬黃鈺自己也有話要說。
落筆情深,筆下意濃。因為欲寫之物,與你情深,所以意濃。對我而言,“寄廬”如是,因為我是寄廬的主人,它是我生命的一部分。
當讀者的筆尖在“寄廬”(書柜)的借書本上,沙沙地行走時,你已進入了“寄廬”的心靈世界,開啟了與“寄廬”的書會文約,也結下了與“寄廬”的緣起。此緣,也許是淡淡的書墨之緣;也許是開化智慧,豐養(yǎng)知識,美化性靈,啟迪文明的生命之緣。
話說“寄廬”,已從當年之苗裔兮(藏書十幾冊),歷三度春秋,成長為今日之一片小樹林(藏書近五百冊)。此小樹,雖與天荒地老的蒼天大樹相形慚愧,但絕不輸于“月下輕舞,風中輕吟”的清歡。如若近觀,定不負“風景這邊獨好”的詩意!
何謂此言?因為山在高,也擋不住云彩;神仙再厲害,也擋不住書香襲人,猶如空谷幽蘭,遂如芝蘭入室,久聞其香,亦自化矣!神仙再厲害,也擋不住人們對知識的渴求,對閱讀的執(zhí)著,對“兩腳踏中西文化,一心評宇宙文章”的癡迷。
話說“寄廬”所藏之書籍,只要垂閱它的讀者,都會在每本書的扉頁,看到或用鋼筆,或用毛筆書寫的幾豎行字并鈐有幾枚大小不同和形態(tài)各異的印章(印文有:多少齋、寄廬、觀自在、貢德喀布、西北雪、拙真等)。
這個“扉頁”的書寫,對于讀者而言,是書籍身份和財產的歸屬認同。然對寄廬主人而言,這些文字和印章,卻是一種責任和擔當。何謂此言?因為主人需要為這些小樹尋找生存的土壤和空間,要為他們增枝添葉、修剪除弊、呵護維養(yǎng)。所有的責任和擔當只為小樹在“人文史哲”的光合作用下,為讀者提供更多氧氣地潤澤,清新地滋養(yǎng)。
每每有讀者借閱書籍的剎那,一種“水利萬物而不爭之上善若水”之情油然而生,一股沁入心脾的清香,飄進了寄廬主人的心田。這份簡單地、純粹地幸福和欣慰,確而言之,只能意會,或謂曰: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”。當然,這份悅喜,成全于讀者的垂青和閱讀,來自于寄廬主人的微薄之力。此利他、利己之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之呢?
如,上述為“寄廬”之樂,自然也有“寄廬”之傷。曾幾何時,有熱心的學生“按圖索驥(圖章,文字的印痕)”,捧一本封面全無,局部受損的書飛奔而來,氣喘吁吁地說:老師這是您的書嗎?我回答:是,謝謝,從哪里來的? 學生答:從走廊的垃圾桶里撿的。我嫣然一笑,心自暗喜:“只不過是封面全無而已,起碼內芯還在,善哉,善哉!”
當然亦有幾位讀者特殊“行為藝術”的彰顯。有讀者可能由于感于書文之精彩,情感使然,隨筆有勾畫或評注(坦然講,此點我是認同的,但不認同的是大段和大篇幅的自由勾畫)。
有讀者也可能感于書文之精彩,情緒使然;也可能與書文之精彩無關,情緒釋然,附圖于喜、怒、哀、懼之表情,更甚者,大有大師之或潑墨,或工筆之手法,飛天、仕女等繪畫躍然紙上。我推想,后來借閱者讀到此“美景”,定有“書中自有顏如玉”之圖文并茂的深切感受。
還有幾位擅于“美術工藝”的雕刻大師,將“鏤空”藝術躍然書中。那上下幾頁的錯層鋪陳,鏤空設計,絕對是超強藝術構想和實施力的見證。
初次見到時,確實使我為之一震,緊接著便是嘆為觀止,超級的頂禮膜拜,竟然在如此方寸間,有如此天才般工藝作品的呈現。此外,令我腦洞大開的是,此“鏤空”藝術還解決了一個閱讀的實際問題,即省去了讀者翻閱書頁之累,直接從此頁可以望眼欲穿閱讀到以下幾頁的內容。美中不足的是,只能呈現“一孔或幾孔之見”。
以上幾例是我印象比較深刻的,不乏還有其他的藝術創(chuàng)造,如刀削(將書的一角,削出一個漂亮的“扇面”),抽筋,斷骨,裁剪(剪走優(yōu)美詩文、句子)等。
但必須誠言,這些寄廬的“藝術創(chuàng)造”是極少極少的,只是個例,絕不可“以點示面,以小偏全”。只是,只是……偶然地發(fā)出兩問:
(一)這本書會哭嗎,它疼嗎?
(二)這本書的主人會哭嗎,他疼嗎?
寄廬主人的答案是:
(一)書不會哭,但有點疼;
(二)書的主人也許不會哭,只是被針扎了以下,很快就不疼了。
有言曰:“每日都在進步。”寄廬亦與此同意,但進步表現在有兩個面。一方面的進步目光所及,寄廬所藏書目的數量、種類(經、史、子、集,文、小說、詩集等)與日俱增(每學期購置新書約60約冊)。同時,讀者的數量和群體也在擴大和增多。
另一方面的進步隱約隱現,即每學期掉書的數量也節(jié)節(jié)攀升。前幾學期,每學期掉書的數量約在二三十冊,上一學期掉書的數量猛超“半百”。蓋而言之,掉書有以下幾種情況:
1.借閱書籍后的管理不周。如自己掉了,別人拿掉了,轉借掉了等;
2.不守寄廬書約,在不該閱讀的時間節(jié)點閱讀,被沒收了;
3.書好看,借后不還了;(相比與束之高閣而言,此書因讀者喜歡而江山易主,也算是寄廬的一種價值體現。)
4.借多本,登記一本;
5.不履行登記手續(xù),直接拿書走了。(此種最為可拍,來無蹤,去無影。我謂之曰:無跡可尋。)
即便如上所言,大可不必為寄廬擔慮。有兩條鐵律可以為寄廬的進步保駕護航:
一、寄廬所藏書籍,數量極的增長速度遠大于掉書算術級的增長速度;二、善良定存在于你我之心。為了讓“寄廬”更快樂地為讀者服務,特將“寄廬”的三條書約,列呈如下:
1.寄廬夜不閉戶,路不拾遺,自我登記,自借自還;
2.借書以一本為宜,借書時間以一月為宜;
3.課外閱讀,資源共享。
以下談一談,為何取名為“寄廬”?其一,“寄”。每學年老師的辦公室會隨著工作年級的變動而搬遷,“寄廬”自然要跟著主人隨遇而安。如此“寄居一隅”的狀態(tài),遂取“寄”之意。其二“廬”。廬是中國人命名書房的雅稱之一。如以“廬”命名書房的名人有:吳昌碩“缶廬”;康有為“游存廬”;柳亞子“上天下地之廬”;聞一多“二月廬”;郁達夫“風雨茅廬”等。
和任何事物一樣,寄廬的成長也有風雨,但呈現在讀者面前的是經歷風雨后,一個更加強大和自信的寄廬。寄廬的強大和自信,一是,來自于“書”本身的偉大,即書的立體空間很小,但它的格局很大,里面藏有天地乾坤、世事人生、文史哲思、智慧倫理。二是,支撐寄廬存在的信仰:文以載道,書會文約。風雨中更加洗練和純正了寄廬的信養(yǎng):文化的傳播、傳承,需要普遍的人去踐行。這既是一種責任,還需要擔當,寄廬愿為此堅守,寄廬主人愿為此堅守并努力讓其不僅僅是一個書柜之名,更成為一個文化的符號。
提筆駐墨間,有兩言呼之欲出:
其一:親愛的讀者,寄廬,歡迎你來,歡迎你下次再來!如若你觀照寄廬,寄廬定“投之以木桃,報之以瓊瑤”,它會帶給你知識,智慧,學養(yǎng);能讓你天馬行空地和名師對話,穿越時空隧道觸摸人類文化中的時間花實,領略古今中外的世事百態(tài)。當然,可能還有一位,名不見經傳作者的小作《雜談數字里的中國文化》,新上架于寄廬,期待著你垂閱!
其二:感謝讀者成就寄廬的價值,期待著讓閱讀成為一種習慣(宋人黃庭堅之語:一日不讀書塵生其中,二日不讀書言語乏味,三日不讀書面目可憎),更期待讀者用“眼睛”親吻寄廬所藏書籍,讓“寄廬”不再僅僅是一個“書柜之名”,更成為一個“文化的符號”。
最后,你若安好便是晴天!因為你是愛,是暖,是希望,是人間的四月天!
寄廬安好,便是我的晴天!因為它亦是愛,是暖,是希望,是人間的四月天!
寄廬主人寫于己亥歲秋
九月二十一日夜
(本文作者系成都市三原外國語學校黃鈺老師)
后記
小隱于野,大隱于市,寄廬主人隱于中學校園活出了“現代版三原居士”的云淡風雅。探尋完寄廬,折服于其主人的“玩物上志”的儒雅、博學。一場和寄廬行云流水的對話,《寄廬絲語》讓我們重赴寄廬之約,再次開啟了與黃鈺老師間的不期而遇的邂逅。
“思寬窄,而得逍遙”
“寬窄”是對立統(tǒng)一的哲學思想,
“寬窄”是兼容并存的文化認同,
“寬窄”更是張弛有度的生活態(tài)度。
鈺兄搭建寬窄之臺,廣會寬窄之士
—成都市三原外國語學校副校長
李志輝用了“寬窄”二字來形容黃鈺老師
成都市三原外國語學校,成都市三原外國語學校黃鈺老師